《騎著單車去烏魯木齊》:千里單騎,快意未央
《騎著單車去烏魯木齊》:千里單騎,快意未央
2017年02月28日 14:28:57 瀏覽量: 來源:寧波日報 作者:龔黃云鶴

現代社會高速運行,充斥著多變與被支配的無名恐懼,于是,有人開始渴望麗江酒館的烈酒,有人開始向往巴黎左岸的詩畫,甚至非洲草原上隨日落消失于地平線的羚羊,都能勾起人們的別樣神思——畢竟,誰能抵擋住快意人生的誘惑呢?看到《騎著單車去烏魯木齊》封面上連綿的天山、清凈的湖泊,我突然發覺這才是對書名的最佳注解。
《騎著單車去烏魯木齊》的作者章大鈞先生來自浙江平湖,從事醫學工作,但他又是圈內的知名騎行者。《單騎華夏行》系列叢書記錄了章先生10多年間騎行中華大地的經歷,“烏魯木齊”便是其中的一冊。如章先生在前言中所述,此系列“既為自己留下美好的回憶,也對他人有所啟迪,為騎車遠行的朋友在騎行中有所借鑒”。從浙江出發,或往東北,或往西南,或往西北,騎行無一不貫穿著艱難險阻,與《西游記》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像極了“妖魔當道”的朝圣之路。因而,《單騎華夏行》系列集實用與情懷于一身,既展示了一幅幅旖旎的畫卷,又不吝賜予讀者親自描繪美景的“筆墨紙硯”。
以“烏魯木齊”一冊為例,初次讀完,印象最深的還是章先生用小詩記錄旅途的獨特習慣——有“腳蹬雙輪入秦關,每逢上嶺一身汗”的俏皮,有“唯見耐旱草,一路有情陪”的雅致,還有“汗灑八千里,笑露天池邊”的磅礴……騎行路途遙遠,途中困難重重,難免會有枯燥乏味的時候,寫寫小詩喝喝小酒,章先生的性情便可窺見一斑。有意思的是,章先生從事的工作是醫學方面的,嚴謹、科學、理性似乎該是一個醫學工作者的標簽,然而他創作起打油詩來,卻是趣味十足,借用一句流行語,那就是“反差萌”。不知這樣詩酒相伴的旅途,可曾令人記起千年前的“黃河落天走東海,萬里寫入胸懷間”?
多數游記會用大幅筆墨來描摹沿途與終點風景的美好,而旅途中出現的問題則會一筆帶過。讀此書之前,我印象中的新疆,可以讓流浪的人踏過天山,越過戈壁,找尋到美麗的阿瓦日古麗——總之神秘、遙遠、夢幻。然而讀罷此書,才意識到再美的星空仰望起來都需要腳踏實地——竊以為,這便是此書最大的特色。
從平湖出發,過蘇南,越秦嶺,經西安,上黃土高原,出嘉峪關,入戈壁,抵吐魯番,終至烏魯木齊。騎行一個多月,缺水、病痛、意外不計其數,旅途辛苦可以想見。光就自行車胎來說,書中第一章就寫到出發首日,車胎破了5次,之后,在戈壁等地還面臨了無處修車的窘境。除此之外,還有天氣、地形、飲食等諸多問題。騎行,聽起來自由而美好,然而,這樣的自由并非唾手可得,在具備一個騎行者的情懷之前,還需具備一個騎行者的專業素質。章先生憑借多年的醫學專業知識與騎行經驗,圓滿完成了6次騎行中國的計劃,并在書中詳細記錄,“為騎車遠行的朋友在騎行中有所借鑒”,這便使得本書具備了相當的實用性。
如本篇開頭所提,此書若以一言蔽之,當為“快意”。章先生第一次騎行哈爾濱時52歲,次年騎行烏魯木齊,最末一次騎行臺灣時,已年逾六旬。五六十歲,雖談不上垂垂老矣,但與其他年輕的騎友們相比,還是年長不少。本可閑居在家侍弄花草,卻甘愿櫛風沐雨,行遍華夏;旅途漫長而困難重重,卻選擇作詩解乏;耗時13年之久的旅途結束,用文字記錄成冊,供自己回憶,供他人借鑒,樂如之何?!
快意人生,如當壚賣酒,如竹杖芒鞋,如江海余生——古老的已經老去不可追,而當下的仍舊半醉半醒待人喚起。章先生的6次騎行已經結束,然而快意浮動于字里行間,塵囂中縈繞未央……
責任編輯:張東紅 [網站糾錯]相關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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