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的長情與真情的實踐
一家銀行、一個員工
扶貧的長情與真情的實踐
2016年10月29日 09:35:18 瀏覽量: 來源:中國青年報 作者:綜合報道
當李浩報名去北歧河扶貧時,許多親戚朋友不太能理解:放著北京的高樓大廈不待,跑到河北的莊稼土里,圖嘛?然而,這在中國農業銀行內部卻顯得順理成章:扶貧是農行人的光榮使命,義不容辭!
事實上,自1986年國務院設立專門扶貧機構以來,農行一直作為國務院扶貧開發領導小組成員單位。30年來,農行在金融扶貧方面積極探索,開展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農行人也與貧困地區的老鄉們結下深深的情緣。
中央扶貧開發工作會議召開后,農行認真學習、貫徹落實會議精神,把金融扶貧作為服務“三農”重中之重,全力推進。總行成立了由黨委書記、董事長任組長的金融扶貧工作領導小組,設立了扶貧開發金融部,吹響了沖鋒的號角。
定點扶貧是中國特色扶貧開發事業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農行做好脫貧攻堅金融服務的有力抓手。2015年,國務院明確給農行增加了新的定點任務,確定河北饒陽、武強,重慶秀山,貴州黃平四個縣為農行總行定點扶貧縣。農行人重任在肩。
李浩去的北歧河正是饒陽的貧困村。這個“80后”要帶著農行人的扶貧傳統,和鄉親們一起刨窮根、治窮根,為“最宏偉的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
一
在李浩赴任北岐河“第一書記”之前,農行總行的相關領導已經對饒陽等四縣進行了深入調研,先后兩次召開定點扶貧工作對接會,對金融扶貧工作做了全面部署,要求將定點扶貧工作納入全行扶貧開發金融服務的全局來謀劃,創新工作機制,落實推進措施,將其打造成金融扶貧的示范和標桿。
這無疑給李浩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條件。他在后面的工作中也的確大受裨益。不過,這仍不意味著一段輕松之旅。其實,看到北歧河村的第一眼,李浩心里涼了不少:
土路上雜草叢生,堆滿了各種垃圾;溝渠中的積水日久腐敗,發出陣陣臭氣;村里沒有幾個人影,倒有些羊啃著雜草;村委會的屋頂漏著天,幾個燒焦了的掃把胡亂扔著;沒有什么產業,除了一家奶牛合作社和一家面粉廠……
這與早已習慣的都市生活差距太大了。李浩的心一下被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重感壓住了。然而,這還不是情緒的谷底。當走入農戶家里,他的心更加沉重!
李浩將簡單的行李放在養牛場,在村干部的陪同下走訪貧困戶。第一戶是78歲的姚廣亂家。
在一間低矮潮濕的土坯屋里,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大爺哆哆嗦嗦地站著,嘴角還不停地抽動。他就是戶主姚廣亂。多年的心臟病和關節炎已經折磨得他無法獨立行走。老伴兒躺在床上,滿頭白發,衣衫襤褸,面容消瘦。由于身患腦血栓和重度關節炎,她已臥床七八年了。整個屋里充斥著刺鼻的酸臭氣息。
在攀談中,李浩得知,姚廣亂僅有一個兒子,今年50歲了,3年前的冬天突發腦梗,雖然救過來了,但也是臥床不起;孫子、孫女還小,全都在外讀書,一家人就靠兒媳婦養幾十只雞的微薄收入過活。另外,姚姓在北岐河屬于外來戶,人口少,可接濟他們的親戚很少。一家六口掙扎在溫飽線上。
第二戶是65歲的葛彥福家。
葛家本是幸福美滿的家庭。可是,4年前,葛彥福勤勞能干的兒子葛松騎車不慎跌倒,腦袋撞在了路邊的石頭棱上,當場昏迷不醒。經過搶救,葛松的命是保住了,卻喪失了語言和行走能力,從此只能與輪椅為伴。現在,他的身體已嚴重變形、兩只腳面嚴重靜脈栓塞而開始腐爛。看到李浩他們,葛松發瘋似地拍打著輪椅。
葛彥福的妻子身體也不好,腰間盤突出,不能干重體力活兒不說,還得長期服藥;他的父親葛金苓86歲了,患腦萎縮,行動十分不便;他的母親劉貴沾87歲了,患有心臟病無勞動能力。全家老小每年光醫藥費就得近4萬元,全指望著葛彥福和他兒媳婦弄的溫室大棚。
從這兩家出來,大家都沉默不語。好一會兒,村支書葛鳳林說:“我們曾經組織過兩三次村民捐款,可僅能解決些眼前的困難,遠不能根本解決問題。哎,咱們村里還有10多戶和他們情況差不多的家庭。在村里,千萬不能得大病,一人得病,全家受累。”
除了這些極端困難的家庭,李浩發現,農村更為普遍的痛處還是留守。北岐河村大部分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家里剩下老人和孩子。他們的生活就艱難很多。葛占猛家就是個典型。他家就剩下老兩口和兩個學齡前的孩子,他們穿的都是舊衣服,有的地方甚至還打著補丁。廚房里沒有一丁點肉星兒,住屋里也沒有一件兒童玩具或讀物。孩子們在木頭塊上用圓珠筆畫著汽車輪子,把它當玩具汽車玩兒。見到生人,他們的眼神怯怯的,卻又似乎有很多的話想說……
一天走下來,李浩倍感難受。這一幕幕讓他真正感到為什么國家要扶貧,為什么說“小康不小康,主要看老鄉”,也讓他明白了“農業銀行作為因農而生、因農而長、以農為本的國家控股大型商業銀行,重擔在肩,責無旁貸”的含義。
責任編輯:張磊 [網站糾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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