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與未來, 有時只隔一條時間之河
科幻與未來, 有時只隔一條時間之河
2017年01月13日 15:49:19 瀏覽量: 來源:光明網 作者:

科幻與未來是什么關系?
舉個例子。據報道,“9·11”事件后,美國國土安全部花費790萬美元,重金邀請大批科幻作家,專門負責想象恐怖襲擊的可能性。至于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們可以試想一下:劫持兩架民航飛機撞向紐約世界貿易中心,這種恐怖襲擊手段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和干出來的。那么預測恐怖分子下次襲擊的方式方法,除了經常腦洞大開的科幻小說作家,還有誰更適合呢?
除了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其實我們日常生活中很多熟視無睹的場景和科技,科幻作家們早就想象到了。
潛水艇、衛星和自動駕駛, 都沒逃出科幻作家的想象
科幻小說作家是生活在未來的人,他們常常有一些瘋狂的想法,看上去匪夷所思,然而這些想法都有其符合科學邏輯的推理過程,細思并非全是癡人做夢。其中的部分想法,還是根據當時科學技術發展做出的大膽而合理的推測,成為現實的概率相當高。其中最著名的例子,莫過于潛水艇。
法國科幻作家儒勒·凡爾納在他的著名小說《海底兩萬里》中詳細描寫了潛水艇“鸚鵡螺號”,這艘潛艇能夠無限期在海底航行。“鸚鵡螺號”隨著小說的傳播而天下皆知。25年后的1894年,美國發明家西蒙·萊克打造出全世界第一艘在公開水域潛行成功的潛水艇,儒勒·凡爾納親自寫信祝賀西蒙·萊克的成就。西蒙·萊克也坦言:“儒勒·凡爾納是我一生事業的總指導。”
儒勒·凡爾納的想象力的確了得,他描寫人坐著大炮上了月球,還用80天環游了地球,這在他那個時代,給人們帶來許多想象的樂趣,以及創造更好更快交通工具的動力。
另一位科幻作家阿瑟·克拉克的想象力也非常驚人,他在1945年寫了一篇名為《地球外的轉播》的文章,詳細預言了可將廣播和電視信號傳播到全世界的遠程通信的地球同步衛星的系統。這篇文章給科學家們極大的啟發,2年后,地球同步衛星上天了。地球同步衛星軌道被命名為“克拉克軌道”。阿瑟·克拉克因此還被譽為衛星通訊之父。
在想象力洞開創造黑科技的名單上,阿西莫夫自然不甘落后,他將大量精力耗費在設計具備“機器人腦”的車輛上,這不就是自動駕駛的預測?他還在1964年描述:“通訊將會演變成可視聽的模式,你將可以同時看到跟你講電話的人。”這說的不就是視頻電話嘛!
與阿瑟·克拉克和阿西莫夫同名的羅伯特·海因萊因,在他1942年的科幻小說中描述體弱多病的發明家瓦爾多·瓊斯發明了遙控機械手。后來為核工業發明的真實的機械臂就被命名為“瓦爾多”。
黑科技有時候也會給科幻作家們帶來麻煩。1944年,美國科幻作家卡特·米爾在小說《生死界線》里逼真地敘述了原子彈的技術環節,這引起了美國聯邦調查局的調查。調查局誤以為原子彈的秘密研究計劃泄了密。最終調查證明沒有任何泄密行為,小說中的描寫只是作者的推測。幾個月后,世界上第一顆原子彈在日本爆炸了。
不止想象具體科學技術, 還會勾勒未來無限可能
科幻小說作家的想象力,如果僅僅是創造未來的某種科技應用,未免太簡單了。更重要的是,他們會遵循科學技術的發展規律,去設想未來的無數種可能,思考技術會給整
個社會帶來什么影響。
阿瑟·克拉克在他的代表作《2001:太空漫游》中,描述了人類怎樣在外星文明的影響下從猿人成長為智慧種族,并最終走出地球,演變為星際文明。這部小說與其同名電影,成為太空題材科幻作品的旗幟,影響了一代又一代人對宇宙的認知。
1977年夏天,托馬斯·捷·瑞安的科幻小說《P-1的春天》中描寫了一種可以在計算機中互相傳染的病毒,病毒最后控制了7000臺計算機,造成了一場災難。此時,絕大部分的電腦專家還無法想象會有一種表現和生物病毒很類似的程序。但僅僅過了6年,計算機病毒就被研制出來,這種在運行過程中可以復制自身的破壞性程序,在今天已經成為龐大的家族,其中包括電腦病毒、木馬程序、蠕蟲程序、黑客程序、玩笑程序、流氓軟件等各類惡意軟件,對信息安全造成極大威脅。
威廉·吉布森的科幻小說《神經漫游者》,更是由于對網絡、虛擬空間的深刻理解與前瞻性,成為“賽博朋克”的開啟者,創立了以計算機或信息技術為主題的一支科幻小說流派。賽博朋克的情節通常圍繞黑客、人工智能及大型企業之間的矛盾而展開,一時間也是響應者眾多,產生了不少優秀的科幻作品。要知道《神經漫游者》是威廉·吉布森1984年的作品,那個時候電子游戲都是稀罕物,網絡更是大眾極少接觸的高新科技。
災難、毀滅與世界末日, 祈禱暗黑未來不要到來
1999年,科幻電影《黑客帝國》上映,這是一個講述人類與電腦斗爭的故事。電影中所描述的網絡虛擬空間,核心理念來自《神經漫游者》。有影評人感慨,《黑客帝國》就是吉布森所描繪的網絡空間的視覺呈現。在《黑客帝國》中,人類被當作電腦的生物電池,身體由電腦供養,思維則在電腦創造的虛擬世界中生活。這種人類被束縛和利用的未來,我們不要也罷。
科幻大師雷·布雷德伯里曾經說過:“科幻不是為了預測未來,而是為了預防未來。”因此,在科幻作家筆下,未來并非就一定光彩亮麗,還有可能是毀滅和墮落,或者無盡的苦難。
在科幻電影《未來世界》中,機器人為了模仿真人,甚至將真人殺死。這情節和瑪麗·雪萊創作的科幻小說《弗蘭肯斯坦》有些相似。《弗蘭肯斯坦》中的機器人是一個用器官拼湊出來的巨人,備受人類歧視,最終毀滅了它的創造者也毀滅了它自己。除了人工智能的快速發展,科幻小說作家們憂心的還有環境、氣候、種族、宗教等等自然與社會的方方面面。
雖然科幻小說中的很多設想變成了現實,科幻小說卻未必一定是科學的預測。科幻小說是關于未來的藝術作品,充滿虛構和想象。只不過,科幻作家們越洞悉科學技術的發展趨勢,他們筆下的未來就越接近那個將要到來的現實,給讀者以啟示和警醒。
關于科學和科幻的關系,物理學家霍金的一句話說得很清楚:“科幻和科學之間是雙向交易。科幻提出一些科學可以容納進去的想法,而科學有時發現比任何科幻都離奇的概念。”
責任編輯:林庭宇 [網站糾錯]相關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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