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知恥而后勇
64、知恥而后勇
——淺析《追風箏的人》
2017年01月16日 15:51:32 來源:浙江黨建網 作者:何雨勤
若汝果為吾父,血刃親子,名節有虧矣。
若吾果為汝兄,逼瀕絕境,良心有損矣。

哈桑捧著泥土望向阿米爾,阿米爾咽下那口欠了十幾年的泥巴。
戰爭和死亡充斥著1970年代的阿富汗,生命的節奏由此成為此部小說的構架。美籍阿富汗裔作家胡塞尼筆下的阿富汗溫馨閑適卻因為宗教種族的摩擦而現緊張兼具時代感,以一個家庭兩代人的分崩離析作為故事的根基,圍繞恩典與救贖以及背叛走出兩條雖目的相同方式卻截然不同的贖罪之路。這不僅是作為阿富汗人哀悼祖國的逝去與移居融入美國生活的由衷闡述與無意流露出傳統風俗的根深蒂固,更多的是圍繞這段似血濃似友誼的生命圓滿與循環突顯的辛酸之感。胡塞尼筆下的阿米爾追逐的風箏從那年象征著父親寵愛的藍風箏演變成祈求再次變成好人的道路,各個人物命運相互扭轉最終阿米爾完成性格轉變成為自己懦弱內心勇敢正直的哈桑,從而折射出筆者自我內心對分崩離析的美麗國家的哀嘆與現有移民生活的滿足。阿富汗近代的文化在這部政治史詩的篇章中盡展風采,使得阿富汗文化呈現在眾人的面前并被眾人所熟知與了解,宣揚自我國家的國家風采。
并非是為記錄戰事與哀悼祖國的傳記,而是以阿富汗近代的悲劇為骨架而展開一個關于成長關于友情的故事。故事情感發展伴隨著阿富汗國家的變化而展開情節變化,接踵而來的悲劇使得筆下的阿米爾揮別懦弱的自己從而走上那條再次成為好人的道路,這不僅是屬于阿米爾的道路,更多的是屬于那個年代里關于種族歧視而造成傷害的他們再次成為好人的道路。恩典來源于現世滿足,背叛來源于情感沖突,而救贖來源于心中懺悔。
咽泥巴扔石頭,奴仆制與恩典。
全書從宏觀上是以國家戰爭與政治文化波動而帶動著人物命運的變化而展開高潮點,從微觀而言是以阿米爾和哈桑的”友情“作為貫穿全文的脈絡,與其說是友情倒不如說是一種奴仆關系。無論是阿塞夫的挑釁還是日常生活中阿米爾對哈桑揮之即來的表現,連哈桑牙牙學語第一聲呼喊便是阿米爾的名字都急切彰顯哈桑對待阿米爾的忠誠,相反之也深切刻畫出阿米爾的懦弱與哈桑的悲劇。與我們所熟知的以親密友情為小說線索的慣例而言,我更偏向于這并非是友情的刻畫而是一種奴仆關系的展現,進而引出種族問題的討論。”為你,千千萬萬遍”這句話在文中出現過很多次,卻怎么也脫離不了哈桑口中的阿米爾少爺,少爺二字是他們兩人感情的阻礙也是日后得知父親秘密后阿米爾最深切的悲哀。童年的選擇影響我們成年生活也極度貼近人性的塑造,這并不是阿米爾單方面造成的情感的變質,歸根結底是社會對哈扎克人的種族問題的產物。文中的泥巴事件與扔石榴事件都是二人關系最好的詮釋,半開玩笑的泥巴在文盲狀態下的哈桑而言是他對阿米爾少爺忠心的表現,而對阿米爾本人而言僅僅是娛樂性質,這點也消遣了哈桑對待他的真誠。在藍風箏事件發生后石榴事件實際上是阿米爾內心懦弱的放大點,哈桑不還手的舉動更是刺痛了他背叛哈桑懦弱的隱晦點。
幼年在游蕩,少年想掘藏,中年望救贖。
風箏作為貫穿整個故事脈絡的線索甚至是一個屋檐兩個家庭分道揚鑣的導火索,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暗喻。風箏對于故事發展脈絡總的而言有三個明顯的分水嶺。首先是阿米爾與哈桑自由的童年時期,風箏作為阿富汗最為廣泛的玩物卻也是一種榮譽的象征,阿米爾之所以如此熱愛追逐風箏的一個原因大概也是因為期待父愛的生活狀態,而哈桑追逐風箏的原因皆是因為對阿米爾的忠心。其次是代表故事轉折的風箏大賽是阿米爾的少年時期,藍風箏從受盡性侵的哈桑手中接到的同時也暴露了阿米爾自私懦弱背叛的人性特征,也引發了兩個家庭的支離。最后是不惑之年中的風箏,在那條有再次成為好人的路上阿米爾改變自己懦弱的本性解救了哈桑的兒子,情節的相似彰顯命運的輪回,最后索拉博追著風箏再度向阿米爾綻開笑容的那一刻表明人性救贖的成功,也是那一個笑容不僅讓我們看到哈桑的影子也看到了阿米爾心中懸著的大石最終落地。
責任編輯:朱麗娜


